2011年11月10日星期四

听说·敦煌1

也许敦煌听了太久,竟然没啥期待。朋友捎来电邮:到敦煌,住到鸣沙山山脚下的客栈。客栈什么名字倒是忘了,就随口叫月牙客栈吧,环境清幽,黄昏燕子西飞,别有一番滋味。

我拖着有病的身躯从银川到敦煌,为的是和两个刚相遇的年轻小伙子走一趟新疆的天山和伊犁,徒步。我喜欢和驴子同行,他们够牛,逃票够狠。我们没有一块从银川出发,在客栈他们向我提及此计划时我犹豫不决,担心着自己的体力,不知道跟不跟好。于是他们先到嘉峪关去,再到敦煌,敦煌之后就进新疆。

决定同行,我买了从银川到张掖的火车,再从张掖转车到敦煌。张掖到敦煌,我买了和他们同样的那辆列车,在不同的车厢里同一条轨道上前行。我们会在敦煌聚合。这两个男生阳光灿烂,各自在北京和西安念大学,总是让人联想希望充沛的明天。

我在张掖待了几个小时等待晚上的火车,在车站外吃一碗酸奶,尝试找一家古代驿站,被一世界的蚊子咬,丢失了一把伞。上路直至张掖,弄丢了四五把伞,总是离散。在车站遇见一伙到敦煌推销电讯服务的人,谈得起劲,他们帮我在车站留了张影,让憔悴有迹可循。



敦煌。敦煌的莫高窟和鸣沙山月牙泉。莫高窟我们是爬进去的,我第一次爬篱笆,大概一个半我的高度,翻过去,跳下来。角落一架闭路电视,悄悄摄下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晓得闭路电视的用处,与其是防范,多数是在出事后追查的根据。我们都没有介意这第三只眼,我没有介意,窸窣嚷着,翻过去,翻过去。我喜欢同行时自己的后顾无忧。

我们跟着景区内的团听了一次又一次的解说,我喜欢听不同的导游讲解。即使同一个窟,每个人说的历史都不同,流传下来自然就什么都不是绝对。我喜欢印证什么都不是绝对的时刻,这慢慢陪养成对错无法分明的态度。这三个逃票的顽童笨拙地掩饰着身上多余的背囊,窟内不允许相机,我的包里放着相机,偷偷为历经劫难的佛像留影。(没去过敦煌的人,你有眼福了。)



回程的巴士,小伙子搭上鸣沙山的俏姑娘,约好一块吃晚餐。驴肉黄面,一天里吃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