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8日星期三

梦里内蒙

很多人对蒙古充满绮想,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人对内蒙古充满类似的绮想?我没有抱着美丽的泡沫来,又匆匆的被昂贵的青年旅社给赶走了。既然没有泡沫,自然不会有从泡沫尖端滑落坠地的疼痛感,但是内蒙古这三个字里头的蒙古两个字,总会不多不少让人心中悄悄许个冀望。尽管那么不刻意,却还是有唏嘘。可惜啊可惜。

建筑的圆顶也许要凸出蒙古的味道

我是后来才知道我的体内流着一部分蒙古血统,那要好久以后才知道的事。抵达呼和浩特时,我对这座城市的感觉只是陌生,还有——没有性格。我感觉不到她有大理的大气或丽江的小气,也感觉不到像拉萨一样神圣或像西宁一样的悠闲。我只感觉她普通,千篇一律,没啥特别。就像街上无法分清的汉族和蒙古族,他们看来一样呀。



成吉思汗呀成吉思汗,你的后代竟然落到了这个地步。我想起大多数人对蒙古的认识,大概是因为香港连续剧,里头黄日华饰演成吉思汗,哈达来哈达去,羊奶,蒙古包。西方国家对蒙古的认识少了肥皂剧的情怀,多是现实的惨戮,蒙古军队走过的城尸堆成山,血流成河,妇女被俘虏强暴。如果中国不把元朝纳入自己的历史当中,这段被占领的故事在提起时还要风声鹤唳。

不是真的没有惊喜,这精致的清真寺就是惊喜

其实要写内蒙实在不公平。我只在内蒙的首都呼和浩特待了一个晚上,吃了几串羊肉串,逛了几条街。内蒙的经典绝对不在城里,就像蒙古的经典在草原。即使分了家,草原还是他们共同主要的地盘。这是我的猜想。旅舍老板大力推荐草原之旅,我对这种配套有莫名恐惧感。草很高啊,应该去看看,现在正是好时机。我想像草很高的样子,风吹草低见牛羊。

这一百零一间青年旅社的床垫很硬,是我在中国住过最贵的地方,通铺还要价五六十块人民币。我于是匆匆离开,没有想好下一站到哪,不如银川?


2011年9月25日星期日

驴友

中国有很多驴友,也就是我们俗称的背包客。说当头驴子的精神就好,你和我都比不上他们。这些驴友够牛,人脉广,会省钱。跟他们同游,除了吃饭比较花钱(他们很会吃也通常吃得好),其它都省。在中国要走得地道,一定要找些驴友走一条稀有人走的路线。我和他们走了一段野长城。

起点

野长城之所以叫野长城,来自于它的原滋原味。这段长城路没有修补、破烂、古旧、对外关闭,是历史和大自然的一部分,绵延在山岭中,尔起尔伏。现在想起,我确实不知道那一段我们爬的野长城叫什么名,可能就叫箭扣,那是比较靠近北京的。我们一整辆巴士的人,都是从网上联系。

队长不敢冒冒然带我上路,这和多年前参加新加坡户外冒险团时队长毅然接受我大有不同。那时候我们爬的是5天4夜的蒂蒂旺莎背脊,涵盖西马的三座高山,在小岛有无数的训练,结果我半条命回来。这次的行程只是2天1夜,队长多次询问我的体力,担心我会拖累整队人。我心想2天1夜的长城之旅会多辛苦,多半只是唬的。因为大家对事情和能力的判断往往持着不同标准,你的简单也许是我的难,加上当他们遇过太多自视过高的人,不免对人的说辞迟疑,坚持只有秀出以往登山的记录才能参加。我没有登山记录,我靠一张嘴苦苦哀求,我是真的吃得起苦。

这次行程主要人物刘雨田,中国史上第一位职业探险家,第一位只身走完万里长城,多次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等等名衔。我们见面时,他的腿已经被藏獒咬了一口,失去了灵活。我无法抑制住我的震惊,一个穷一世在探险、在探索生命无数可能性、在挑战自己的极限的人,在瘸了后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如何面对?他黝黑的脸,手上一串藏传珠子,一头长发,一脸谦卑。

第一天下午我们从野长城进入了金山岭,从斑驳脱落到工整新颖,从历史到模仿历史,从步步为营到万无一失的安全,从自由奔放到尺尺拘束,我突然想转回头,再走一趟见证历史的那一段路。

工整的长城

2005年一度造访司马台不成,因为当时自己只身前往,在车站没有其他游人,受到无数计程车司机围攻漫天开价。当年由于不愿屈服,原路返回北京。北京的八达岭和司马台,我就只想到游客相较稀少的司马台,听说那里城墙依险峻山势而筑,以奇、特、险著称。可惜,行程的第二天我们从金山岭攀到司马台,司马台已经没有办法在我心中击起任何涟漪。像吃了过多的甜,味蕾对其他味道失去了判断力,我的心只挂念着那在寒风中孤立着的野长城,那么萧条地经过多少年。

又陡又险的野长城
杂草丛生野长城

后记:非常感谢中国老驴们对户外的贡献,他们的筹划和安排,除住宿膳食交通的安排之外,他们还向当局申请入门特价,甚至免费入门。找老驴不难,“磨坊”和“绿野”就是很好的平台。

2011年9月21日星期三

最像庙宇的厕所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图中的建筑物像庙宇多过其他别的。


2011年9月19日星期一

记忆前门

回到北京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回第一次来北京时青涩的感觉。那时候我大学刚刚毕业,和母亲借钱买机票飞到中国农村支教,集合地点是北京。那是一次巧合,网上找义工通常都需要付中介费,再缴一大笔在当地吃住的费用。我花了一段时间在网上搜寻,最后那么幸运找到梦想行动,只需要到北京,其它的当局解决。我记得我在活动开始前两天抵达北京,住在前门。我记得那里有一档很出名的北京烤鸭,叫全聚德。我叫了一人份,88元,烤鸭上桌时我纳罕那么少片的鸭那么厚的油,吃什么?结果把薄薄的鸭肉吃了,留下一整盘的油,心痛那88元。

翻新过的全聚德

如果不是路牌,我真的不相信这是前门。我记得以前这条路通车,总是熙来攘往的车流,过路要格外小心。街道两边都是店,卖皮鞋的店从早到晚用扩音器重复着他的鞋多便宜多便宜,切勿错过之类的广告词;卖皮包的店从早到晚用扩音器重复着他的皮包多便宜多便宜,切勿错过之类的广告词;有些店则早晚都播着当下的流行歌曲,当时好像流行着‘两只蝴蝶’,还有‘披着羊皮的狼’。我记得歌词好都露骨,城市村里的小孩朗朗上口。

前门

前门换了一个样子。整条街被改成一大片广场,两旁是名牌商店,路上两条电车的轨道,一些小档口在卖着昂贵的饮料。那些街灯都华丽,我错觉自己不是在中国。我记得2005年一晚我在前门长长的街拿着2公升的水,忘了客栈的座位,从街头找到街尾。看着一家家店铺打烊,又急又脏,不小心揉了一下眼睛,将脸上的咸都揉到眼里去,眼泪哗哗地流。我问路时那人还以为我是母亲丢失的小孩。今天我像那年一样从街头找到街尾,想找当年住过的那家客栈,不急不脏。我没抱多大希望,整条记忆中的前门可以完全完整消失,一家小小的客栈又如何能够幸免?

西化的人行道

我一条一条小巷探头,最后发现了那个招牌——元阳宾馆,竟然还在!那属于我第一次入住多人间的经验。那年5月的北京乌烟瘴气、沙尘纷飞、酷热无比;在外时,我几乎都是眯着眼睛。发展就是将旧的拆下,建一些和别人一样的东西?幸好我保存着旧前门的记忆,在缅怀当年之际越炖越香。

我的老宾馆

2011年9月11日星期日

延签

然后我的签证就要到期了。3个月的中国签证是在马来西亚吉隆坡申请的,我还记得领使馆在中国银行附近,3个月的签证要额外的理由,我写好一连串将要到访的地点。将申请表格递到工作人员面前时,她抬了头看着我,申请三个月那么长,在中国干什么?我记得她长得清秀,非常清秀。我笑笑,你的国家很大,不是吗?我听说中国很美,既然有机会去一定要好好走走。3个月的签证,30块马币。说了外国人都要跺脚,这是在自己国家申请签证的优待。

听说在中国不同地方延长签证都有不同的待遇,一些地方容易一些地方难。比如北京,就很难。中国延签要签证有效期少过7天才能申请延签,那时候我在西安。西安延签的条件和北京一样,难。所谓难,其实对花大钱旅游的人一点都不难,只是苦了我们这种小市民。要办延签,必须在中国有一个中国户口,户口内必须有足够的钱证明你每天可以承担100美金的开销。延签一个月,你的户口内就要有3000美金。血淋淋的三千美金。我一天才花10块美金!我抗议。

没办法,规则是这样写,没有钱滚蛋。

我知道乐山、敦煌、香格里拉等等几个地方手续简单,只要一张表格和160元人民币就过关,惟这些地方都离我太远。我清楚知道自己不可以将那么多钱放进中国户口,这样一来一回的兑换外汇就要亏了多少。况且,我没有那笔钱。

不信邪,继续往东走,下一站——山西的太原。

警员用着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对不起,一定要有那张户头纸,要不我真的帮不到你。
好好好,那我给你外国银行的行吗?
不行,要中国境内的银行。

天呀,你是要赶尽杀绝吗?签证有效日一天一天逼近,我如热锅上的蚂蚁。看着地图,命中注定。下一站——北京。

这是我第一次坐这么快速的火车,像飞的一样。不不,还不是高速火车呢。那天温州高铁事件时我唬了朋友说我从太原坐那种火车到北京,他嗤之以鼻:“不是那种,那种太原没有呢。”原来我坐的那种只是像飞一样,还没有飞。这火车车厢像机舱一样干净亮丽,有免费的矿泉水,还有服务员,里头的人看起来也特别高贵,我无端为自己的穿着老土尴尬起来。不过不需要尴尬太久,这500多公里的路没一下就到了。当然,火车票是不便宜的,只是我忘了多少钱。当时只想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北京。求救。

我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名北京朋友身上。我们在香格里拉一同包车到飞来寺,在雨崩时同行两日,她就将到新加坡国大去读MBA。凭着曾经同行和我曾在国大念书这么细微到近乎毫不相关的关系,我入住她的家,她将3000美金人民币的钱汇进我的户口。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急急地拿着银行发出的信到北京签证延长处,原来还需要一张住宿证明。可是我住在朋友家呀,我说。那你就拿你朋友家的地契(类似)到附近的警察局去登记,让警局给你发张证明。可是我的朋友是租房子的,也就是说她还需要劳烦到她的房东,她的房东不晓得住不住在北京市内......

生活怎么可能那么复杂?我走出那建筑物,全身乏力。我绕到雍和宫附近的一间青年旅社登记入住,付了一晚的钱,大概是50或60人民币吧,让他给我发了张入住证。拿着入住证又匆忙赶回签证厅,那名女警看着我说:“你这种人我们就不应该发签证。你不是说住在朋友处吗?随便弄一张入住证,不是在讲骗话吗!”

她到底要怎样?给了我一条很难很难的正路和一条不费吹灰之力的歪路,她想我怎样?我低声下气地说:“我从朋友处搬出来了,搬到这间青年旅社去。”
“你讲骗话!”
“真的......”

她于是不情不愿地帮我办了延签。印章一盖下去,我立刻回银行将钱汇还给朋友。这样一来一往,浪费了多少精力资源。我的第二次延签在敦煌,客栈没有提供入住证,我在申请延签时掰了个很贵的宾馆,他们只管在纸的一旁注明,不需要你出示证据。延签原本要第二天才能领的,我说买了车票当天就走,结果傍晚就领了。

我真的很喜欢中国,除了会说中文以外,面对官僚作风和钻官僚作风的漏洞都是一种体验。当然,在这之前你必须学会凡是不要大动肝火,要不然就没什么好玩了。

2011年9月7日星期三

听说 · 兵马俑 · 西安

当然,西安还有兵马俑。

兵马俑是逃不了票的,这我早已预了。或者说,我还没有那个本事。
我对兵马俑自然也有幻想。或更切实,想象。对兵马俑最大的误解要怪罪到小时候看的那部剧,依稀记得剧里说兵马俑里面都是真人,马是真马。我心想秦始皇真是狠,用活人陪葬,于是自然想象活人殉葬的壮阔情景,血泪交加。不要以为我傻,后来谈起朋友也承认这样误解过秦始皇,误解兵马俑。看来我们受电影影响太深,傻是一起傻。后来中学看了一本关于兵马俑的小说,搞不好小说的名字就叫《兵马俑》,里头记载了制作兵马俑的技术和材料等等,仔细内容忘了,当时倒是对兵马俑到底是不是真人感到混淆。后来看了记录片,自然知道兵马俑不是真人真马。

到了西安不看兵马俑,到底说不过去。我在造访之前在脑海中先想象兵马俑的壮大阵容,电视中的截取片段总是将兵马俑拍得好不气派,正气凛然,应该也就是这样。

到兵马俑的公交车停在火车站的对面,无需跟团。抵达时门口有人兜售导览服务,我们摇摇头,入内后贴着其他团走,可以听好几遍的讲解。最有趣的是,导游讲的解竟然都有出入。这是多听几团的好处和坏处。历史有出入,让人了解导游也是糊一口饭,听了讲解过后转述的人又将真理拉扯得更远。大家要嘛也就只见那一次面,真真假假无从对峙。

兵马俑没有想象中的阵容,也许当所有兵马俑都出土后会有,但所有兵马俑不会出土。这些我们看到的土陶早就破成碎片,被一片一片地l粘了起来,呈现在眼前的就是不同表情的兵马。原来壮阔的是还原的决心和耐心,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后记:记得不要在兵马俑周围的餐厅吃饭,难吃。

2011年9月6日星期二

2011年9月5日星期一

2011年9月4日星期日

西安二三事

西安回民一条街是我比较喜欢的西安。至少,它比较符合想象中的西安。想象中的西安不是有很多回民,想象中的西安应该有很多热闹的巷弄,挤满平民的小吃档口。在西安古城内,好像就只有回民一条街有那种魅力。



西安城崇墉百雉,但古老的城墙内冰冷的钢骨水泥,摩登品牌和着古老景点,古新参半,感觉人造突兀。我没有要整座城市的仿古,那毕竟过于矫作,只是想象与现实的出入却无法漠视。这是一座新城,建在古城中。尽管有失望,大气还是有的。


我们住在老城内。西安书院。中国出名的客栈都有一个坏处,崇洋媚外。成都那家驴友记也一样,西安这家书院也一样。凡是大城市,洋人多,整个客栈的员工一溜伙儿去招待金发蓝眼的老外。我也是老外,也会说英文,就是不受理。不过书院的好处是只要住上一晚,就送一杯酒。附带酒吧吵杂,但看在那杯酒份上,还是能呆上一呆。



和故友相约在书院,久久见她未到,于是搭车到西安博物馆拿票,顺便到大雁塔附近溜达。西安博物馆不用付费,但凭票入场,在大小景点都必须付钱的中国,让人有一种赚到的感觉。突然间被路人叫住,原来竟然是在书院等不到的朋友。茫茫人海,还是有被叫住的时刻。



黄昏时分,大雁塔公园充满天伦气息,一家大小休闲戏水。附近的新商场已经入伙,等待开张。我们回到老城区,在鼓楼边著名的小笼包店吃了晚餐。我最怕一个人吃小笼包,往往吃了三几粒就再下咽不下,佩服那些三五下就吃得下八粒十粒小笼包的人。

晚上两人喝酒,哈拉一番。









2011年9月2日星期五

鼓楼指鹿为马

当然,西安还有一条回民街。还有钟楼和鼓楼。


我拿着朋友借我的西安旅游年卡,睨了眼卡上的人头照——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肤,卷烫的棕褐色染发及肩,笑靥盈盈。
吸一口气,把心一横,往鼓楼走去。

“年卡。”我用大拇指遮住卡上的人头,声音不急不缓,音贝不高不低,口气肯定,望着售票员时眼神坚定,将卡微微递到柜台窗口。我心里祈祷他会选择最简单的肢体语言,轻轻点头。

售票员兼检票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剪了个平头,二十五六岁左右。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伸手接过年卡,一股发麻的感觉从我腮帮子往头上扩散。

小伙子看看卡又看看我,看看我又看看卡,不自觉地站起了身来。他眼神来回地在卡的人头照和我的脸上打转,好几回后才能够断定眼前这个戴眼镜、小眼睛、皮肤黝黑、乌发亮直的女人和照片中人像的差异。依据所消耗的时间推断,我俩的样貌差异也许是“略差”,所以他费了好一阵子功夫判断。

这不是你的卡。他用坚定的语气说。
这是我的卡。我也用坚定的语气。
把眼镜摘下来。
我听话地把眼镜摘下。
他将卡放在我的脸旁,仔细左右对照。
这明明不是你。他重复,但口气里没有火药味,这是我继续装傻的原因。
不是我是谁?我问,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他犹豫不决,他肯定自己的决定,他百般衡量自身的利益。他将卡还回给我,放行。

我说能就能。我说是就是。激励课程不都是这样上?


2011年9月1日星期四

西安有什么?

如果真的要问我印象中的西安有什么,我现在想得起的大概是西安有很多扒手。
听说广州也有很多扒手。新疆也有很多扒手。西宁也是,我可不是才在西宁差点被扒了?不过说起西安,我印象中的西安有很多扒手。

从西安老城到师范大学的巴士总是拥挤。我约了朋友的朋友吃火锅,她在师范大学工作,听说我是马来西亚旅人,只身来到西安,当然是义不容辞决定相陪到底。听说我在四川时错过麻辣火锅,今晚决定宴客让我大快朵颐。

拥挤的巴士突然响起了怒骂声,一名妇女朝一名女生破口大骂,女生一副“关我屁事”的样子,悻悻然被骂下车。我后知后觉地从怒骂声中发现那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美眉是扒手,继而想起一刻钟前她就站在我的旁边,继而想起她站在我旁边时我的吊带包和她的身体压在一块儿,继而想起那时候我感觉到包内有动静。

惨。



我急忙检查我的吊带包,发现包内暗格里的拉链已被拉开。背脊顷刻冰凉。
再摸摸里头,鼓胀的一团。呼,幸好还在。

我会记得美眉站在我的身边,因为当时我感觉到吊带包内有动静,因为我以为包内的东西太多顶到和我身贴身的乘客,于是挪了一下身体。原来是那一挪将她的手挪掉。我想起当时我们对望的眼神,她的眼睛坦荡清澈,赤裸裸没有心机。

两天之后L兴高采烈地在西安与我会合,离开那天从外头回来,发现背包的拉链已经被打开,丢失了只听过一次的新ip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