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21日星期三

那一秒定格 · 锡袍


這麼好的笑容,從被攝入鏡頭內後就沒有再翻看過,我何其無情。今日拷貝相片,驚見相中表情仍然動人如昨,心跳不已,趕緊放上來分享。

2013年10月4日星期五

想念叙利亚

我依循着察传来的电邮链接打开网页,偌大标题——保罗神父已经被其他“革命者”处死
我想起他的身影,高度,鼻音,口吻,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还有我们初次相见的场景。几年过去了,竟然都还历历在目。


2013年6月26日星期三

顺风车和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

我在欧洲的旅行方式,住是沙发主(couchsurfing)的家,行是搭顺风车(hitchhiking)。两者比较,我更喜欢搭顺风车。顺风车最奇妙也最让我无以自拔的地方,是那一段时间在那一个小空间可能目睹的真实人性,从坦荡荡到血淋淋。

2012年5月9日星期三

《有个旅人》

下午,朋友连续来了几通电话,急着告诉我他的朋友在书局看见《有个旅人》了。

有个旅人,我取的名字,是有个旅人曾经的经历,包括有个旅人一些鸡皮蒜毛的观察,当然有无可避免的偏见,成长背景的桎梏,极端偏激或肤浅狭隘的理论,免不了的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如果还包括自作自受的话),还有某种程度上极度愚蠢的的坦诚。

封面是有个旅人挑的,朋友都喜欢比较有探险意味的背影(以下),唯独有个旅人坚持这个伊斯兰造型,一贯的橙色头巾,一大片留白的空间,有个旅人的剪影。那种惊鸿一瞥的背影,像停留在时光粘土般柔软的模型里无心的手指印,一使力就成了过去。像曾经的旅人生活。



2012年5月8日星期二

女人们的重逢


《有个旅人》出版之际,我再度与奥地利萨尔兹堡的沙发客在首都的中央艺术坊见面,在艳阳天下抱在一块儿,好久好久都舍不得分开。这名沙发客在我心中留下的印象非常特别及深刻,除了我们两人岁数相仿,还包括她意外地慷慨及善解人意,轻易就搭起了友情的桥梁。离开奥地利,我俩鲜有的保持联络,交换生活的点滴,共享生命的起落。

2010年6月10日,萨尔兹堡最让人感兴趣的一家三口的家庭因为我没有当过沙发主而拒绝招待我,U坦然让我入住。简单的一房式住家,睡房和厅就在一起,小巧的厨房,附带一个小阳台。窗几明亮,是个爱干净的人,一切有条有理。U给我毛巾,告诉我洗澡间内的用品都可以随便使用,态度自然,像我的到来是一件既来之则安之的事。她将钥匙放心地交给我,包括自行车的钥匙,电脑可以随便使用。我开始好奇,一个如此井然有序的人在一个那么小的空间如何能任陌生人打乱她的生活?因为我想学习接受紊乱——这是她给我的答案,沙发客对她来说是一项锻炼自己的挑战,这不禁让我佩服。她给我煮奥地利的肉丸晚餐,德国白香肠早餐,无数的咖啡。当然,包括其中有个晚上,一杯接一杯随着喉管往下灌的酒。我们一直都记着那个晚上,尽管我之前及之后都住过不少沙发主的家,也不乏喝酒的经验;尽管她之前和之后都招待过不少沙发客,也不乏喝酒的经验,但我们一聊起那个晚上,就好像才刚刚发生。那是在炎热的赤道上的5月,U见了面同我说的第一句话——据我们相见快两年了。啊,她对日子的流逝还真是掂在手指尖算啊。那个晚上因为喝了酒,不太冷,我们从S家里醉醺醺地到酒吧内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时分,那酒吧的色调非常怪异,零散坐着几个土耳其男人,音乐也没有特别悦耳。S要了一杯酒,我们3人凑着喝,后来她好像再要了一杯,或者几杯,我已经不记得了。我们的欢笑中参杂着无需以言语表态的悲伤,这是很奇怪的夜,非常女人的时刻,话题赤裸裸没有拘束,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后来三个女人大摇大摆站在夜里冷风咻咻的马路旁,要了一个土耳其kebab,夜很深很深,也许凌晨三点,我们不停在笑,我已经很久没有迟睡。我们搭德士回家,因为一分钱都没有出过,我急着要付钱,U说——我来。那是一次非常深刻的印象,在欧洲我遇上两次这种陌生人,以东方的待客之道招呼人,我深深为之动容。我们甚至没有道别,U隔天一早就起床上班,我则在将近中午时才起身,在宿醉中打点精神继续上路,隐约记得昨晚呕了一顿。两年后相见,我们在茨厂街的恭和堂内吃龟苓膏,话题仍然是我们最贴身的事,这些平时不会与谁谈的事,与U好像就没有所谓。这真是很奇怪的事,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却很奇怪地惺惺相惜。

因为世界不大,所以我想这次之后,我们还会有机会见面。


2012年2月20日星期一

他们说好事

黎巴嫩的朋友说我太幸运,有机会在叙利亚战争前造访她,看过她之前的模样,是好事。这次过后,叙利亚会面目全非。

我突然强烈地想起那个收留我多日的叙利亚女生,那个可以将生菜变成绝世佳肴的女生,那个外表包裹着自己全身但思想前卫的女生,那个在很苦的时候还是笑得很豪爽而且不忘感谢阿拉的女生,那个闲不下来的女生,那个买大马国产车的女生。我翻开记事本,拨了她的电话。

电话沙沙声响,我几乎听不见谈话的内容,只知道是她。她说,电话的沙沙声是政府为了不让消息外传而特地制造的干扰。电话里她仍然笑得豪爽,说这真是一件好事,他们期待这一刻太久。她一轮嘴的说,想要告知我所有情报,可惜收讯严重受干扰,我仔细在听,只听说医药配备不足,谁要是送药物到HOMS去都会被捕或被杀。断断续续里她好像在说他们日以继夜的工作,试图唤醒更多人的醒觉,录影、绘画,每天都过得好忙。她还说,

他们非常乐观,他们充满希望。


2012年1月29日星期日

一周年

说一周年,像是一件值得纪念的事,其实不然,这只是标志往事已悠远的度量,或难以度量。回来一周年,要继续回忆往事是一件吃力的事,于是不久前重新在老家路上天堂又汲汲营营采撷有的没的,势必为走过留下。